最怜克敬弟,戆直无它肠。不恋儒为籍,却耽酒是乡。
醉能消日月,病乃入膏肓。谁复为吾益,思之倍惨伤。
最憐克敬弟,戆直無它腸。不戀儒為籍,卻耽酒是鄉。
醉能消日月,病乃入膏肓。誰複為吾益,思之倍慘傷。
五忆诗 其五 克敬。明代。余继登。 最怜克敬弟,戆直无它肠。不恋儒为籍,却耽酒是乡。醉能消日月,病乃入膏肓。谁复为吾益,思之倍惨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