射洪官酒元曾醉。又六十八年重至。长江驿畔水如蓝,也应似、向人重翠。
人生岂必高官贵。愿长对、诗书习气。陶家髻子作宾筵,有如个、嘉宾也未。
射洪官酒元曾醉。又六十八年重至。長江驿畔水如藍,也應似、向人重翠。
人生豈必高官貴。願長對、詩書習氣。陶家髻子作賓筵,有如個、嘉賓也未。
玉楼春 同官载酒为叔母寿次韵为谢,时自潼过遂。宋代。魏了翁。 射洪官酒元曾醉。又六十八年重至。长江驿畔水如蓝,也应似、向人重翠。人生岂必高官贵。愿长对、诗书习气。陶家髻子作宾筵,有如个、嘉宾也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