佩犊风犹在,画龙迹已陈。有情伤暴骨,无计起枯鳞。
饱食惭官吏,停车问窭人。腐儒甘脱粟,不敢厌劳薪。
佩犢風猶在,畫龍迹已陳。有情傷暴骨,無計起枯鱗。
飽食慚官吏,停車問窭人。腐儒甘脫粟,不敢厭勞薪。
过旧叶城有感,是时两弟已行五六日矣,三弟留题荒亭 其二。明代。袁宗道。 佩犊风犹在,画龙迹已陈。有情伤暴骨,无计起枯鳞。饱食惭官吏,停车问窭人。腐儒甘脱粟,不敢厌劳薪。